二

    炎威天气日偏长。

    入了夏一天比一天热，饶是石秀这个南方人，也被一身暑气蒸的头昏脑胀。车上拉了一群猪，石秀赶着车，今日五更就起来赶路，日头偏西，也丝毫没有休息的意思。

    经过了那件事以后他和杨雄的关系变得有些微妙。石秀一见到杨雄便会想起那晚。石秀不明白杨雄的意思，若是厌恶他，他早就被赶走了。还有那句“成为我的狗”是什么意思。尽管有着诸多疑问，石秀还是和杨雄一样心照不宣的不去打破这种气氛。

    炊烟点染了落日，不远处的城门在晚霞的笼罩下宛若贴箔后的岩彩画。这座城已然成为石秀到过的最美的地方。

    石秀抬头望着，却突然一阵恶心，头晕目眩，昏昏沉沉，倒了下去——

    身体燥热难耐，五脏六腑似被炙烤。恍惚间好像看到了杨雄。石秀伸出手想要触碰他，近一点，再近一点。却在刚刚触碰到的时候，被眼前的人推了一把。脚下的平地顷刻化作河水，石秀溺在凉水中，冷得发颤。那人的身影逐渐扭曲，明亮的星子沉入黑水，中空的绚彩气泡浮上天际。

    石秀醒来的时候发现在一个陌生的房间，杨雄坐在案边。“哥哥？”喉咙像被甚么压着，又混着些软软的南方口音，更让人心生怜爱。“嗯？兄弟醒了？”杨雄走到床边试了试石秀额头的温度。石秀大脑一片混沌，但看眼前的情况也猜出了一二：定是自己忙于赶路中了暑热，倒在了城外。想必哥哥也是赶着城门下钥出来的，此刻应该是在城外的客栈。

    “天炎路远，贤弟何必急着赶路？”杨雄面带愠色。

    “哥哥什么都知道了。”石秀想起刚才发的梦，生怕杨雄把他推开。

    “贤弟往日去县外都要三日以上才回，如今才两日不到。”

    “现在是什么时辰？”

    “戌时。”

    “那便是一天零八个时辰。”石秀想早一点见到杨雄，这一天零八个时辰对他来说，度秒如年。

    “明日就不要去肉铺了，泰山那边我去说。”杨雄察觉到气氛有些暧昧，生怕石秀说出什么他没法拒绝的话，便不再顺着他的话说。

    石秀不语，静静地看着杨雄把药炉里煎好的药倒在一只青瓷碗里。良久，杨雄端着碗坐在石秀身边示意他起来喝药。

    石秀手撑着身体坐起来，方才睡了一觉，身体已经好了大半。杨雄吹了吹汤匙里的药，递到石秀嘴边。可事到如今石秀对杨雄的兄弟之情变了味，就再也无法坦荡地享受这份温柔。伸手便要接过汤药，却被杨雄躲了去。

    “贤弟身体未愈，还是我来吧。”杨雄再次低下头吹药。

    “哥哥这是何苦？明知道石秀的腌臜龌龊心思，却还要来招惹我。”石秀有多想把眼前温柔的人揉到身体里去，就有多委屈。

    “我从未那样想过。”

    其实那天之后，杨雄也没有好到哪去。夜里总是想到石秀被自己玩弄的样子，手就情不自禁地摸到后面，湿了一片。幻想着那日踩在脚下的巨龙就插在自己后穴，而石秀被他绑在牢房，身上都是他留下的鞭痕，乖乖地叫着主人。就连被知府大人压在身下时，也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恶心，只好想着身体里的那东西是石秀的，回过神来又觉得玷污了兄弟。

    “哥哥喜欢把人当作狗。”石秀无法不去想那天发生的事。“无妨，石秀性命都是哥哥的，做条狗又有甚么打紧。若是哪个不长眼的欺负哥哥，我咬他便是。”

    “石秀，你误会了。”杨雄看着一腔热血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少年有些好笑，自己都没察觉到忘了掩饰心中的欣喜，脱口而出他的名字。杨雄一直觉得自己对别人或许可以随便，但对石秀万万不可以，所以才一味地扼杀这份感情。但既然对方鼓足了勇气，自己为什么不能试一试呢？

    石秀看着杨雄喜笑颜开地放下汤药，有些莫名其妙。接着就感受到温热的手抚在脸上，耳边传来一句小声的：“我也喜欢你。”

    石秀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，一把把杨雄拥在怀里。那人愣了一下，随即也环上双臂抱住他。石秀顺着杨雄的脖颈，耳垂，吻上那双朱唇，狗一样发了疯似的品尝他的哥哥。杨雄换不过气来推开石秀，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，常年做这种事，现在一旦动情后面就会湿成一片。可一想到石秀现在还病着，便收回了那种想法。

    “既然你说你的性命是我的。那此番你如此不爱惜自己的身体，我便要罚你。”

    “但请哥哥责罚。”虽说是惩罚，但一想到刚才杨雄面带愠色是担心自己的身体，石秀心里便暖暖的。

    “过几日，你身体好些了，晚上到衙门来找我。”

    “哥哥，那现在呢？”方才那个激烈的吻吻得他火气直往下窜，石秀拉着杨雄的手覆在自己胯间，隔着裤子肿起了个大包。杨雄像被烫到了一样收回手，带着些做哥哥的矜持道：“贤弟病未愈，还是先吃药吧。”杨雄动了动身子，夹紧了后穴，生怕水流出来打湿了裤子。“石秀害得是想要哥哥的病。”杨雄脸有些发烫，看着石秀佯装可怜的可爱模样只好妥协：“我用手帮你弄出来。”杨雄伸出手去解石秀裤子却被他握住。“哥哥这是何意？难道哥哥对石秀没有欲望吗？”石秀的手摸到杨雄的胯下。“嗯——”杨雄呻吟的声音把两个人都吓了一跳。石秀笑了笑，不去戳破。手隔着裤子继续揉着杨雄的性器，把杨雄按在床榻上吻，试图将他带入情欲。杨雄禁不住石秀的挑逗，含住对方的舌，任凭他进攻，嘴里溢出呻吟。另一边石秀已经解下了杨雄的裤子，露出半勃的性器。“哥哥现在还要拒绝石秀吗？”

    哪里是忠诚的狗，杨雄现在倒觉得石秀是个坏心眼的狼崽子，而心生怜爱之情的自己竟成了他口中的猎物，明明知道把自己惹得动了情，此刻已是覆水难收，过几日，一定要好好管教他。见杨雄胸膛起起伏伏地贪着空气，石秀俯下身子含住杨雄的性器。“贤弟——”杨雄感觉到下身突然被湿热包裹，撑起上身拦住石秀。“贤弟要做就做，不必如此——”杨雄没想到石秀对自己的感情到了这种地步，本想着日后再加以调教，现在看来，自己的那点奇怪性癖，他也是能接受的吧。石秀没有听杨雄的话，继续吃那根黑棒，舌头围绕着柱身舔弄，对着马眼吮吸。石秀喜欢杨雄的一切，他的身体，他的花绣，甚至他的气味，都是他痴迷的理由。他卖力的舔弄着杨雄的性器，幻想着被他射到嘴里，最好一滴都不浪费。

    杨雄双手颤抖地撑着床榻，屁股难耐地跟着石秀的节奏摆动，爽得尾椎骨发麻，就快坐不住了。杨雄好想叫出声，但低头就看到石秀后脑勺，仅靠一丝理智忍着，眯起眼睛咬着唇，偶尔还是有几个音节泄露出去。石秀像是察觉到了杨雄忍得辛苦，委婉地说：“哥哥可以叫出来吗？我想听。”杨雄便也不再忍，欲望和爱意一同发泄出来，其中还混着石秀的名字，脚尖还不停地在石秀背上摩挲。这无疑给了石秀莫大的鼓舞，石秀握着杨雄的胯骨，将性器吃得更深，杨雄的呻吟逐渐急促，性器兴奋地跳动着。

    “我要到了——”杨雄示意石秀躲开，却不想石秀紧紧地将他包裹住，一瞬间全都射进了石秀的嘴里。“咳咳——”石秀即便做好了准备还是被呛到，精液从嘴里流出来。杨雄来不及享受高潮后的余韵，惭愧地帮石秀擦去嘴上的精液。“贤弟，对不起。快吐出来——”谁知石秀拉着杨雄沾着精液的手指舔舐：“这是哥哥第一次为我动情，石秀把它们吃下去，永远都不和哥哥分开。”像是紧绷着的弦断了，杨雄惊叹石秀有些想法竟和自己契合，好像生来就是要被他施虐的，此刻就想拿起鞭子狠狠地在他身上留下专属于他的痕迹。石秀以为杨雄被自己吓到了，立刻道：“对不起，我只是太喜欢哥哥了。”杨雄笑了笑，蹬掉挂在脚踝上的裤子，伸手去解石秀的。“那接下来，让我尝尝你的。”杨雄坐在石秀身上，下身赤裸的交缠着。看着杨雄如此主动，石秀恨不能立刻捅进去。一边探向杨雄的后穴，一边解他的衣服。凸起的锁骨，小巧的朱缨，靛青的花绣，还有湿滑的后穴…都是石秀梦寐以求的。石秀顺着花绣啃咬肩臂，小心地在后穴插入一根手指。

    其实杨雄想告诉石秀现在是可以插进来的。他的后穴经常使用，有的时候知府还会强迫他，在他穴里塞些从青楼里得来的稀奇古怪的物件，直到下一次见面才会取出。所以杨雄的身子被调教的一旦动情，后穴就湿滑软烂。

    但这些无法和石秀说，只得变着法子催促他：“可以了，快进来。”杨雄握着石秀的性器揉搓。“不行，不能让哥哥受伤。这才一根手指，哥哥莫不是看不起我，觉得我只能和一根手指相当。”杨雄握了握手里的黑棒。“这物生得威武粗壮。我自愧不如。”石秀心思敏感，他是知道的，便也不去催促了。

    石秀又加了两根手指，那穴已经是汁水四溢。手指在穴里搅了搅，还会发出噗噗水声。杨雄晃着屁股呻吟，有些急不可耐。“我与哥哥的第一次，哥哥想要什么姿势？”杨雄有时候狠死了石秀那该死的仪式感。杨雄向后躺下去，分开双腿，撅起屁股，示意石秀进来。石秀看着杨雄的邀请血脉喷张，生怕自己发起疯来把哥哥干死。“我也喜欢这样，可以看到哥哥的脸。”石秀扶着性器慢慢挤进去。那张人畜无害的脸恭敬地叫着哥哥，下身火热的硬物将他的欲望凌迟，杨雄生出一种背德感。石秀揉着杨雄的臀瓣挺着腰将性器送进去，被湿热的肠壁紧紧地包裹着，不禁感叹哥哥的穴竟如此销魂。杨雄幻想过很多次后穴被石秀插，那硬物真真切切进来的时候却是与幻想中的、与别人的都是不一样的。肠壁被撑到极致，饶是杨雄经常被操，也感受到了隐隐灼痛。“哥哥我要被你夹死了。”夸张又生涩，不知石秀在哪学的淫词浪语，杨雄想着改日一定好好调教他。“等等，太大了，有点痛。”杨雄示意石秀停下，扶着腰缓缓地挪动着。“痛些也好，我看哥哥再敢小看我。”嘴上虽这么说，石秀还是停下来吻着杨雄胸前的朱缨，让杨雄缓一缓。

    杨雄挪着腰逐渐适应，相连处变得滚烫，动作也慢慢变大。石秀见杨雄得了快感，坏心地一顶，顶得杨雄尖叫出来。“哥哥小声些，小心被隔壁听了去。”杨雄被快感淹没，只能催着石秀快些。石秀发了疯似的握着杨雄臀瓣横冲直撞，好像要把人操碎了。“轻——轻一点。”杨雄还从未做得如此剧烈，那人好像把练武的劲都用上来了，每一下都顶得极深，杨雄开始担心自己受不住年轻人的索求。“哥哥这里舒服得紧，我停不下来。”杨雄想着要教教他这种事不是光靠蛮力的，就被顶到了一点，声音变了调，紧绷着身体，脚趾蜷缩。石秀见杨雄这般反应便往那点上顶。龟头毫不留情地碾过那点，快感一波一波来袭。“石秀——慢些——”那人被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，“贤弟”“石秀”的乱叫，又以上位者的姿态让他放过他，可下面却吸得他更紧。石秀加快速度。“唔——”杨雄捂着嘴弓起身子。被操射了——

    精液顺着杨雄的小腹滑到被褥上，高潮后大脑一片空白，爽得出神。石秀继续抽插，杨雄此刻冷静下来才发现肉体撞击的声音格外明显。“哥哥，我可以射进去吗？”石秀吻了吻杨雄的嘴角。像个乖顺的小狗一样征求主人的同意。但杨雄知道这是只掌控一切的狼，石秀料定他无法拒绝。“嗯。”杨雄哼哼着同意。石秀快速的抽插着，搅得肠液咕叽咕叽作响。杨雄越发觉得羞耻，夹紧了后穴，石秀性器痉挛着，后腰发麻，一股浓精灌在了杨雄体内。

    石秀没有立刻拨出，就着这个姿势胸膛贴着胸膛压在杨雄身上，枕着杨雄的肩。回味着二人第一次交合的快感，身体和心里都得到了满足。“好想永远留在哥哥身体里。”石秀吐出的热气打在杨雄脖颈，手里玩着杨雄的耳垂。石秀的性器还插在杨雄的后穴，这话刺激得他耳朵发热。“贤弟，退出去罢。”石秀的性器吃得已经很艰难，里面又被灌了一股浓精，杨雄被撑得酸胀难忍。石秀恋恋不舍地拔出性器，白浊跟着流了出来。他又深入一根手指把剩下的精液抠出来。那内壁被刺激得收缩，好像一张一合地吮吸他的手指，这美妙又紧致的感觉让他下身又立了起来。“哥哥，可以再来一次吗？”杨雄觉得后穴火辣辣的，便不去看石秀期待的眼神。“我用手给弄出来。”杨雄摸上那物安慰石秀。“来日方长。

    只是下次绝不能如此放纵他了。害他情动的小狗，是该好好管教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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